李婧怡1、颜严2、马宇琪3、孙杰4
武汉纺织大学 湖北武汉 430200
摘要:新型冠状肺炎病毒疫情发展中期，一场“双黄连事件”的舆论风波席卷全网，线上质疑谩骂讨论声层出不穷，线下一夜间各大超市药房的双黄连被一抢而空，最终却以“一场闹剧”匆匆收尾。在重大疫情下，舆论是指引公众心态的“风向标”，是反映公众态度的“晴雨表”。本文通过对双黄连事件的背景、始末、产生原因几影响进行讨论，重点分析了双黄连事件中的舆论传播特点和疫情之中信息治理的重要性、可行性及渠道，并从政府、非政府媒体及个人三个方面对疫情期间舆论的管控给出建议。
关键词：新冠疫情；双黄连事件；舆论传播与引导；网络信息治理
一、双黄连事件背景
1.双黄连事件始末
2019年底，新型冠状病毒引发的肺炎在武汉突然爆发，紧接着在全国蔓延，一月底疫情进入发展中期并且处于不可控的范围，确诊人数呈指数增长。1月31日晚10点46分，一条报道瞬间轰炸了微博、微信平台——新华社旗下新华视点发布了《上海药物所、武汉病毒所联合发现中成药双黄连口服液可抑制新型冠状病毒》一文。一时间，《人民日报》《共青团中央》等主流媒体和其它自媒体争相转发，朋友圈里人们也互相转告，“双黄连可预防新冠病毒”更是登上热搜榜第一。尽管是在深夜，得知这一消息的人们冲向药店，排起长队，疯狂抢购，线上线下双黄连口服液几乎全部脱销，有关药品生产厂家也纷纷采取措施，加大双黄连口服液的生产和供应，甚至连兽药双黄连以及与双黄连毫不相干的双黄莲蓉月饼的销量都在不断增长。
2月1日下午，由央视新闻亲自辟谣发布:双黄连对新冠病毒不具针对性。中科院上海药物研究所新闻发言人于 2 月1日低头表态，却不肯直接认错，称“内容是准确无误的”，“下一步还需通过进一步临床研究来证实”，“目前正在开展临床研究”云云。一时间舆论转向，人民日报、新华社等权威媒体收到许多网友的指责，称其“乱发新闻”，亦有一部分人称是网友曲解夸大了其原本的报道，“抑制”不等于“治疗”，在新闻传播过程中两者渐渐模糊，舆论成两边倒趋势。
2.双黄连事件中的舆论传播规律
舆情传播规律具有普遍性。舆情传播过程可以类比人。人经历了出生，成长，死亡的过程，舆情的演化也分为出现，发展，高潮，衰落四个阶段。舆情演化规律模型图如下：以横轴为时间，代表事件演化的各个时间段，纵轴效用价值反映事件的舆情程度（包含关注度，评论数等相关数据总和）。“A-B为出现并发展，B-C为持续发展直至高潮阶段,C-D为逐渐衰落阶段。”[[[] 易臣何.突发事件的舆情演化规律和政府监管[D].2014（01）]]而以M为时间起点，时间在C-D之间，引起的又一个和A-D具有相同规律的模型则表示在公共事件发生后，相关部门，媒体对事情真相的告知，说明，引起群众对事件真正原因的了解。而A-D段的舆情演变是群众的自发效应。[[[] 易臣何.突发事件的舆情演化规律和政府监管[D].2014（01）]]
以双黄连口服液能抑制新型冠状病毒为例，2020.1.31,22：46新华社，22：54人民日报，两家媒体均在微博发文，标题为上海药物所、武汉病毒所联合发现双黄连可抑制新型冠状病毒。人民日报这篇微博在第一时间内阅读量达5952万，被转发量达5.7万，评论数达8万，132万群众点赞。紧接着在2020.02.01，07：33，人民日报官方微博发文，标题为抑制并不等于预防和治疗！特别提醒：请勿自行抢购服用双黄连口服液。这篇微博阅读量达7457万，评论达8.5万，转发达4.3万，194万群众点赞。此次事件发生在新冠疫情爆发期间也是春节假期人员流动量大 ，传染风险大的双重节点，由于病毒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未知性，尚缺乏有效治疗药物，对其传播规律也不完全掌握。加上病毒扩散及传染极其隐蔽和迅速，发病潜伏期长，医院医疗资源紧张等情况都增加了民众的普遍恐慌心理。民众在封锁在家无法出门，接受着急剧上升的确诊数与死亡数消息，有的甚至正在经历着家人患病的不幸，压抑，害怕，担忧等情绪高涨。因此，与平常的普通舆情相比，在这特殊情况下，舆情的出现后发展迅速，几小时甚至数十分钟后就达到高潮，而且链式效应，聚变会突出。反映在上图模型中就是时间线缩短，A-B曲线陡峭，峰顶的效用价值更大，且峰顶会持续一段时间。由于官方辟谣就在第二天早上，因此舆情第二波高峰来临。从舆情出现到辟谣时间间隔短，反映在上图模型中的以M为起始点的模型会向左平移，M点会向C不断靠近，间距小。
二、双黄连事件产生原因
1.部分权威媒体存在失当之处
该文作者称是从研究所“获悉”的这一新闻事实，但“获悉”的过程十分模糊，从下面的“初步发现”来看，记者并未获得最终报告，只是从研究所相关人士处获取的“小道消息”，并且临床试验证明的有用数据还不充分。一般情况下，证明一个药物真实有效需要通过动物实验和三期临床实验才能确定，而当时双黄连仅仅处于开始做人体临床实验阶段，目前没有足够的公开数据证明它在人体可以“抑制”新冠病毒。而且文章称1月29日晚上至30日凌晨开展测试，29日就通过了专家审核，时间上也并不符合。人民日报的记者和编辑在发表此篇报到前显然忽略了这两点。对于一项科研结论，在只是“初步发现”的情况下，就草草刊发文章，不仅不符合科研要求，同样不符合新闻专业的要求。[[[] 彭飞.一场“双黄连”引发的闹剧[J].法人]]
2.消息被夸大、曲解
该文中的用词是“抑制”病毒而不是“预防”病毒，何为“抑制”？首先要有病毒才能“抑制”，没有病毒谈不上“抑制”作用，也就不是“预防”作用了。而部分网友将其理解为“预防”，既是常识的缺乏，又是走投无路时“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无奈。“有时候，人们即使没有症状也有传染性”，互联网时代人们很容易在庞大的信息中迷失自我，极易被他人发表的观点所左右，信息传播之迅猛又使得曲解之后的“双黄连能预防新冠病毒”谣言的飞速扩散。
3.部分营销号趁乱发布模糊言论
存在于新浪微博以及微信等平台上的用户，除了权威媒体和网民，还有一部分就是所谓的“营销号”。营销号是指在网络平台上得一些特定信息发布者，有的仅涉足一般的商业广告。在“双黄连事件”产生后，一些营销号为了博眼球、赚足流量以达到盈利的目的，在舆论的风暴中心趁乱制造信息，来操控舆论、左右人心。他们在未经证实的情况下转发“失真”报导，一连串的转发，使得原本就处于疫情期间紧张的人们信以为真。
4.利益集团的幕后推动
双黄连风波中的上海药物研究所早在非典时期就有一项令人啼笑皆非的实验报告，称“洁尔阴洗液具有抗SARS冠状病毒作用”，目前“洁尔阴”洗液的厂商官网上仍保留着该篇报道。除了从事研究工作，上海药物所也对外投资公司，它曾先后投资了10家公司，目前多家公司处于已注销状态，其长期合作伙伴之一的上海绿谷制药公司也饱受质疑。此次事件导致最直接的结果即双黄连的销量突飞猛涨，而买卖伴随着利益，这使得公众不禁怀疑该研究所与销售链中制药厂商和销售厂商之间千丝万缕的利益关系，即使真相不得而知，公众的好奇心却被点燃，相关新闻和评论一时间层出不穷。
三、双黄连事件造成的影响
1.双黄连脱销
尽管2月1日上午就辟谣了，但得知消息的人们还是连夜在药店门前排起了长队，各大药店的双黄连口服液全部售空，网络电商平台上的双黄连口服液也被一抢而空，而真正需要它的人却“一药难求”。
2.促进人民外出，加重人员流动
一些原本居家隔离却冒着风险出门买药的人意外感染了新冠病毒，家住河南郑州中原区的某女子不幸成为了一名受害者，她于2月2日步行至张仲景大药房购买双黄连，据本人所说除此之外她未曾外出，却在2月14日不幸确诊，很大程度上与她出门购买双黄连有关，“天灾”变成了“人祸”。据当时排队购买双黄连的现场照片来看，为了尽快买到药，人们在药店门前排起了长而密集的队伍，很少有间隔距离一超过1米的，而聚集的人群大大增加了感染的风险。
3.部分权威媒体失信于人
虽然最后相关报道被删除，但人们已经失去了一部分对《人民日报》等权威媒体的信任，许多网友对《人民日报》曾经发表的文章提出质疑，希望官方能给出正面回应，并表示以后不会再相信这些“所谓的”官方报道，甚至取消了对《人民日报》等媒体的关注。新闻报道失了真，人民对媒体的信任度便会大打折扣。当然，我们也在教训中获得了经验，及时做出整改，微博平台于2月7日起开通了微博小秘书栏目汇总每日微博辟谣重要信息，微信公众号等其它平台也开通了辟谣专栏。
四．疫情期间的信息引导对策
1.舆情背景及重要性
舆情是指在社会空间中针对发生的事件，在开始 ，发展，高潮，结束的过程中，作为主体的群众对作为客体的政府，企业等各类组织在经济政治，思想，道德等层面产生的价值倾向和态度。主要涉及群众对事件的看法，态度，情感，意见等言论。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在会上强调做好舆论宣传和教育的重要性,尤其是在新冠疫情面前，医护人员是主力军，舆情则是双刃剑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历史和现实都告诉我们，舆论的力量绝不能小觑。舆论导向正确是党和人民之福，舆论导向错误是党和人民之祸。”[[[] 习近平在党的新闻舆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J]，2016年2月19日]]因此，迫切需要“为当前舆论融入更多暖色调，营造风雨无阻向前进的浓厚氛围。”[[[] 习近平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会议研究应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工作时的讲话[J]求是，2020（4）]]
2.信息引导的重要性及可行性
新冠疫情期间，由于疫情的严峻形势以及病毒的杀伤力，加上普通民众对病毒的认知程度有限，对于信息会产生极强的首因效应。在浩瀚真假难辨的信息中，民众的思想行为极易受到媒体信息的影响，再加上某些为了博眼球，吸引粉丝而发布虚假言论的不怀好意之人的信息迷惑，一旦对于信息治理不当，不仅会给民众带来错误的消息，影响认知，甚至还会带来过激行为，影响社会秩序。以双黄连口服液事件为例，由于信息的片面夸大，错误的引导民众抢购药物，严重影响新冠疫情的管控，给疫情治理带来混乱，同时也引发药品生产销售的失衡。新媒体，互联网的繁荣发展对于信息治理是一把双刃剑，在面对新冠疫情采取封闭措施的情况下，发挥媒体的作用对信息治理尤为重要。习近平总书记在北京市调研指导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时强调:“要加强舆论引导工作,及时发布权威信息,公开透明回应群众关切,增强舆情引导的针对性和有效性。”[[[] 支振锋：疫情中的舆情治理要有新思维[J].人民论坛http://www.rmlt.comcn/2020/0303/570964]]根本的是坚持党的领导，发挥思想建设的战斗堡垒作用。其次，信息来源一定要通过权威专家学者的认证，记者的实地采访报道。
3.信息引导的途径
“《新媒体蓝皮书: 中国社会舆情与危机管理报告NO. 3 ( 2012) 》特别指出, 微博和网络新闻是我国公共突发公共事件的两个最主要的网络曝光渠道, 成为网络舆情非常重要的载体和平台。”[[[] 唐继军.新媒体蓝皮书.中国社会舆情与危机管理报告NO.3（2012）[M].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2.8]]通过调查发现，在舆情期间民众了解舆情渠道分布情况如下表。而且以微博作为主要了解渠道的大多数是40岁以下的中青年人。在双黄连事件中，由于人民日报官微措辞是“中成药双黄连口服液可抑制新型冠状病毒”，整个内容中并没有披露“基于实验室体外研究”、“通过实验室体外试验证明”等条件和事实，使民众产生误解。许多民众甚至冒着危险去药店采购双黄连口服液，多家药店短时间内双黄连口服液一抢而空。给社会秩序的稳定以及疫情控制带来了影响。通过微博了解舆情的民众人数多，占比大，且以年轻人为主。在微博这种可时时发表言论，信息量大，出于各种目的的标题党，大V众多的平台，在双黄连口服液这种突发公共事件中, “如若网络群体中协同一致且具有明显偏向性的极端观点[[[] Senberg D. Group polarization ：A Critical Review and MetaAnalysis[J].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50(6) 1141-1152]]不能及时消解, 网络舆情极有可能诱发民众的不良情绪, 引发群众的违规和过激行为, 进而严重影响社会稳定。”[[[] 张玥.孙霄凌.朱庆华.突发公共事件舆情传播特征与规律研究一以新良微博和新浪新闻平台为例[D]]]微博平台不仅仅是发布信息的渠道，在信息发布前应该有多方专家，学者对信息的审核，措辞的斟酌，在信息传递过程中，微博平台应时时监管，对于不当言论依法采取制止措施。因此，微博平台的角色不仅仅是发布者，更是监管者，引导者。在双黄连事件及其他的突发公共事件中，后两个角色尤为重要。另一个渠道朋友圈或qq空间，许多中老年人更容易在这种渠道转发接收信息。相比于年轻人的在这种突发事件中的稍稍理性和判断，中老年人对病毒的恐惧感更强，对于信息真假的判断稍弱。在了解到双黄连抑制病毒的信息后更易采取购买行动。因此，消息的传播通过朋友圈更容易产生链式效应，甚至是裂变。
在疫情期间，对于舆情的传播治理根据暴露的问题，民众诉求，事实情况不断调整。就双黄连抑制病毒事件来说，发生不到12小时，国家的重大媒体，专家学者第一时间对此事进行辟谣，进一步向民众阐明情况。从疫情爆发开始，发现部分媒体不报道或有隐瞒实情数据的情况，以及带着各种色彩引起恐慌的谣言，国家开始每天通过各官方平台时时报道疫情最新数据，几个重要的社交平台如微博、支付宝、知乎、学习强国等纷纷开启专门的辟谣平台，每天会对前一天的谣言进行搜集辟谣。各个地方新冠疫情防控指挥部会以短信的形式一一告知民众相关情况。微信还出台严格的封号封群措施，严厉打击发布疫情谣言者。凝聚“众志成城，共克时艰的强大力量。”[[[]习近平在北京市调研指导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时强调：以更坚定的信心更顽强的意志更果敢的措施 坚决打赢疫情防控的人民战争总体战阻击战[N]人民日报.2020-02.11]]
五．疫情期间的信息治理对策
1.开设实时疫情辟谣专栏，快速消灭谣言
1月20日至3月20日这疫情之下的60天里，除了“双黄连”事件，各式各样其他的谣言在网络上层出不穷，例如“2月10日晚北京进行大面积消毒”“宁波援湖北医疗人员物资被扣”等，但政府的舆论管控措施也在逐渐进步，最显著的一点便是新浪、腾讯等网络平台于2月7日起开设的实时疫情辟谣专栏。疫情关乎着每个人的生命安全，尤其是在疫情发展中期、各个省份新增病例猛烈上涨的那段时间里，公众的判断力下降，对新消息的接收和解读表现的极为敏感，恐慌焦虑情绪蔓延，而这一举措大大缩短了“谣言采集—谣言调查—专业辟谣”的路程，截至目前该专栏已发布了160条辟谣信息，同时加以疫情地图、疫情科普专栏，将各个省份的人数公布清楚，并绘制曲线图使用户能简单明了地知道确诊人数的相关趋势，有效缓解了公众和官方政府、医院之间的信息不对称问题，及时解答公众对相关消息的疑问，缓解公众的焦虑情绪，引领公众用理性的思维看待各类消息所暴露出来的医疗物资紧缺、部分地方领导不力等问题。
有关这一举措不足的是发布时间较晚，疫情开始时间大约是1月20日，“双黄连事件”发生时间是1月31日，可想而知如果实时疫情辟谣专栏能在疫情一开始就出台，也许就不会有民众连夜排队抢购双黄连，甚至因此感染新冠肺炎等事件的发生了。所以，在疫情稍有苗头的时候就应开设诸如此类的实时辟谣专栏，这样以来若日后不可避免地再次出现诸如此类的轰动舆论，一旦阅读量迅速攀升至某一数值，媒体运营平台则可以通过实时辟谣专栏辟谣，让公众看得清、了解快，快速消灭谣言。
2.弘扬正能量，促进舆论场形成良性循环
有研究指出 “网民对于‘新冠肺炎疫情’的态度大致经历了焦虑紧张期、团结振作期、自信稳定期三个阶段，总体上呈现积极大于消极，正面大于负面的情绪状态。”[[[]陈兴蜀、常天祐等.基于微博数据的“新冠肺炎疫情”舆情演化时空分析[J].四川大学学报]]公众态度转变的原因，一是武汉的医疗状况逐渐好转，医疗资源缺口被补齐，二是越来越多的正能量抗疫图片、文章、视频和漫画进入公众视野，例如共青团中央发布的微博网友“陈小桃momo”创作的全国美食为武汉热干面加油图片，内容俏皮又向上，引起各地网友纷纷共鸣并转发“武汉加油”;人民日报报道的全国各地医护人员援驰武汉的暖心事迹一天达到十条，还有许多视频博主制作的振奋人心的抗疫视频等等，都传递着人民心中的爱与力量，消减公众的紧张焦虑恐惧情绪，增强公众对抗疫能够获胜的信心，认识到国家领导的决策力与动员力，看到中华民族在疫情面前的凝聚力与战斗力，感受到全国人民团结一心抗击疫情的民族使命感和家国情怀，增强了公众的国家认同感，进一步使舆论场形成良性循环，走向健康、积极，更引发了网络之下公众的捐款、捐物资、主动自我隔离等对抗疫付出的自愿行动。由此可见网络上的正能量的作用之重大，应当鼓励权威媒体、拥有一定数量粉丝的“微博大V”们多多发布具有正能量的视频、图片、文章等。
3.加强审核机制，减少不当信息的产生
“双黄连闹剧”首先是由新华视点—一个有着9133千万粉丝数量的权威媒体所报道，短短几分钟引爆网络，稍后人民日报、共青团中央、环球网纷纷转发，“双黄连可抑制新冠病毒”的话题阅读量达到8亿，辟谣后网民们纷纷表达对不实信息的不满。可见在重大疫情之下，权威媒体也有失当之处，并且引起了不小的后果。该报道原文中提到“记者31日从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研究所获悉”，究竟是如何“获悉”，公众不得而知，直接接触到的就是报道的结果，而在重大疫情之下公众的情绪极为敏感脆弱，此时“抑制病毒”这种字眼会直接抓住他们的眼球，来不及经过理性思考就会做出相应的反应---抢购双黄连，并且言论的在迅速传播过程中也会渐渐加入公众的主观情绪从而扩大夸张、变的片面，引起巨大效应。
当今社会，新浪微博已然成为最大的中文媒体平台，用户超过4亿且多以年轻人为主。疫情期间，微博上的相关消息更新地迅速、全面，几乎成为了当代年轻人了解疫情消息、参与讨论的唯一渠道，随之到来的网络舆情也近乎爆发式地增长、传播，这其中不乏有不怀好意的人借机行事、浑水摸鱼，片面地截取新闻中的相关字眼，夸大其辞来搏人眼球，特别是当发布微博逐渐变得存在盈利性时，许多“微博大V”为了迎合公众的八卦心理故意编造信息、散布谣言、煽风点火、刻意引导舆论风向，利用公众是之成为谣言的“二传手”和“扩音器”，有的甚至打着言论自由的旗号抹黑政府形象、否定国家为战胜疫情做出的贡献、破坏民族团结、加重民众内心的恐慌。
党的十九大报告中，对新闻舆论公众提出了明确要求:“坚持正确舆论导向，高度重视舆论传播手段建设与创新，提高新闻舆论传播力、引导力、领导力和公信力。加强互联网内容建设，建立网络综合治理体系，营造清朗的网络空间。”[[[]习近平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R].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特殊情况下，一是记者尤其要高度重视新闻的来源，决不能道听途说，权威媒体发布报道前更应该从记者、编辑到发布人员进行多层面、多次数审核报道的真实性、确定性、完整性以及是否含有模糊、敏感字眼，决不能含糊其辞、模棱两可，发布片面消息，也不可添加过多的学术用语，用词要言简意亥，使公众能直白地看懂，避免日后再出现“双黄连闹剧”。二是权威媒体应该多多采访亲身参与在疫情中的相关专家，例如这次的钟南山、李兰娟、张文宏教授等，一来他们亲身参与其中，采访内容具有绝对的真实性、可靠性，二来他们可以向普通民众提供切实有效的指导，增强民众的相关抗疫知识，减弱心中的焦虑紧张情绪。三是一定量粉丝数量以上的微博账号所发表的内容在发表前进应报备，交由工作人员审核，是否有虚假消息和抹黑言论，审核通过才可发表，而不是收到举报信息后才审核，且要建立处罚制度，对于多次违规的用户给予相应处罚。加大人力和财力的投入，最好设立相关工作组，吸引精通网络技术的科技人才到岗位中来，利用大数据信息采集等技术，共同创造积极健康的微博环境。
4.健全相关网络立法，规范网络舆情治理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完善疫情防控相关立法，加强配套制度建设，完善处罚程序，强化公众安全保障，构建系统完备、科学规范、运行有效的疫情防控法律体系。”[[[]习近平主持召开中央全面依法治国委员会第三次会议强调[R].全面提高依法防控依法治理能力 为疫情防控提供有力保障.人民日报]]为此，要健全关于疫情期间网络舆情的法律，打击网络乱象，构建和谐健康的网络环境。在双黄连事件中，也有不怀好意的人对官方新闻加以修改、夸大并在网络上传播，煽动紧张情绪，加重群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怀疑心理，刺激公众对双黄连的抢购行为。
为此，一是要谨慎的界定谣言的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治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网络谣言的最新解释为:面对虚假信息，应充分考虑信息发布者、传播者在主观上的恶性程度，及其对事物的认知能力。”[[[]刘金泽、于爽.浅析防疫期间网络谣言的类型及法律认定[N].上海法治报
作者简介：
第一作者：李婧怡，2001年6月生，女，湖北武汉人，武汉纺织大学经济学院金融专业本科生
颜严、马宇琪，武汉纺织大学经济学院本科生
通讯作者：孙杰，1981年11月生，男，浙江宁波人，硕士，副教授，武汉纺织大学经济学院教师，研究方向：思想政治教育、创新创业教育、心理健康教育
]]一个世界不该只有一种声音，不能把与疫情有关的质疑和言论随便地判定为谣言，这些公众的声音反映了群众的态度，一定程度上可以帮助政府对抗击疫情出台更多利国利民的政策。二是要追究责任源头。相关法律机构一旦认定其为谣言并产生对社会产生了恶劣影响，就应追究其发布源头并在媒体平台上公布，删除源头的舆论对其发布者进行法律惩罚，这样以来也督促了舆论传播过程中的转发者删除该不当言论。三是要加大对谣言的打击力度，网络不是法外之地，部分不法分子刻意抹黑政府形象、试图分裂一个中国、打击民族自信心的言论会威胁到政府抗疫措施的执行力和防疫成效，更有甚者会对对我国在国际社会上的形象造成不利影响，为此，法律应加大对此种谣言的打击力度，深度调查背后的舆论发布者并对其进行思想教育和刑事处罚，以当警示，增加我国法律的公信力和威严，帮助疫情期间的舆论管制。
参考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