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絮如我

发表时间:2021/5/17   来源:《家庭教育导读》2021年2期   作者: 文 / 陈贤猛
[导读]
文 / 陈贤猛 这是柳树的又一次结果,也是生命之花的再次盛开。 柳是流动的云,在空气中升腾。软绸一般舒展,在通榆河畔,去追逐不羁的风筝。只见风像个野孩子,一会儿在食堂顶楼吹着黄昏的烟,一会儿窝到图书馆的脚下,去休憩那纯粹思绪。可不曾想,这风直接拥入柳棉的怀里…… 她像个母亲,拍了拍风的脊背,摸了摸他柔嫩的脸,莞尔一笑。落日余晖喜欢裹着草的味道去轻吻树的额头。这片天空这片土地本就是孩子的乐园。风,没有丝毫羞涩,只是把头埋在柳棉的怀里。柳静静的听着淙淙流水谱曲,悠然的石椅竟呆望着天际。而我,却只是这湖畔的一位看客。在这闲庭,浅浅地尝着,风干的也好,脆生的也罢,这绿色、蓝色、粉色、白色……我好像看到,马蹄轻扬,在这尘土驰骋。 不知道是谁的秀发,柳条一般在我的眼眸垂下万丝绦。柳棉吹走了黄昏,乘着波光,把夜色给打捞起。我本该携一壶酒,浅酌低唱这琐碎的生活,可看着这枯了又绿的枝干, 我的眼,开始湿润了。内心,像一个空谷,来回都是自己的呐喊。只好翻开《朝花夕拾》,吮吸着过往的骨髓。石椅开始冒汗,水泥路的脊梁刮得我头皮发麻。天地浩然,霓虹灯景, 却不能让我从这暗影中获得些许安慰。有的,只是一个人的渔船,一本书,一只单薄的影子。 是谁的唇,在呼唤我。 旧日风景不再,书的扉页只有我一个人的独白。想来, 纳兰容若在轩窗望月,“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 断肠声里忆平生”。这该是有多深沉,才能背负着款款深情之包袱,在爱情的修行中选择自我囚禁。已是烟笼寒水,却见步履一双、清眸变浊。红笺小字,却不见玉真人。不知道这柳棉吹得更少,是愁绪变得开阔了,还是那段日子变得更遥遥无期。兴许,所有绝望和希望都不过是溃烂皮肤上,膏药抚不平的疤…… 珠帘处,晓风残月。杨柳岸,飞絮袭开。

这一切都有着岁月的流纹,我走在寒风中,等待着波光掩饰这片内心的独白。看着尘埃在这世间游走,浅草爬满了这片旷野,紧拧的眉头 有些许舒展。想来这深林的钟声盘旋在我的上空,有些许冷落。捻起一叶花香,拾取一片苍茫,在人生的汪洋航行,披一袭蓝月,一往无前。却不曾想,有一滩鸥鹭蛰伏于这片芦苇荡, 寻觅着落单的猎物。潮起潮落,天边泛起鱼肚白,黑夜被白昼吞噬,终究是你我的必修路。所有的聚散离合悲欢愁苦终将被这流光掏空,所有的释怀坦然都将被这现实磨得铮亮…… 就让柳絮散落吧,让它深埋在泥土的酒窝里,留予心灵一方净土;让这心绪一层层铺开吧,让它落在月光的绸缎上, 默默地散发熏香。柳畔轻吟,柳叶娉婷。我藏在风里,摇曳着夜的衣角。点一盏灯,在紫色的帷幕下,剪下一朵窗花。沿着雨的边际,在理想的水洼里沉淀——思索生命的藩篱…… 躺在生活的滩涂,谁都逃不过“野渡无人舟自横”的醒悟, 有些东西,总是得剥开它的外皮,才能瞥见生命的脉络,才能体悟骨髓在血液里流淌;有些故事,总得有裂缝蹦出来, 才能有悦目的花纹袭开。捱过冬日的惨白,越过冷暖的沟壑, 也终将迎来潋滟春光。 我不得不承认,我们在这个时代祈求菩提花盛开,祈求柳絮再次留下生命的意外。以至于我们不相信因为手掌的纹路曲折,命运就无法释怀。在遇见与邂逅之间,本该就有一条沟壑,那是我们拿起又放下的抉择。黑夜,是这个时代赋予我们唯一的慰籍。捧一阕诗词,赏一番寻常巷陌青草落花, 便是此间风雅。四季荣枯正如你来时母亲般的倾心照顾,在你的眼里一切都像是烟雨楼台,懵懂开透了尘埃…… 孤独的鬼火终将被点燃,照亮你灵魂栖息的整个洞穴。无谓谁都终将会叩响命运的大门,在这片无谓荣枯的热 土,开一扇窗,用烛光缝合所有的迷茫。背上理想的行囊,摸着碎石穿过荆棘,爬过泥墙,向着黎明曙光,匍匐前行。我希望,那片柳絮,能再次在你的心上,播下无畏的种子……个人简介:陈贤猛,2001 年出生,渌水诗社社员,就读 于盐城师范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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