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共产党昭平县委员会党校 546800
摘要：2019年爆发并持续至今的新冠肺炎疫情是近百年来人类遭遇的影响范围最广的全球性大流行病，也是新中国成立以来发生的传播速度最快、感染范围最广、防控难度最大的一次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从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情况来看，在党和全国各族人民的共同努力下，取得了显著成效。但也暴露出了我国基层公共卫生治理体系和能力的诸多短板，农村、社区等基层在公共卫生防控能力方面仍存在诸多不足。为进一步推动我国农村、社区等基层公共卫生防控能力建设，本文以这次疫情防控为契机，了解贺州市三县两区的基层公共卫生防控能力现状，探索农村、社区等基层公共卫生防控能力存在的困难和不足，并提出相应的对策。
关键词：新冠肺炎；农村；社区；基层公共卫生；防控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rona Virus Disease 2019，COVID-19，），简称“新冠肺炎”，是由2019新型冠状病毒感染引起的急性呼吸道传染病[1]。疫情发生后，党中央高度重视，习近平总书记在会议上多次作出“人民群众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始终是第一位的”“把疫情防控作为头等大事来抓”的重要指示[2]。作为卫生健康服务体系的网底，我国400万基层医务工作者全出动、齐上阵，积极参与和做好疫情防控工作，对社区防控和关口前移产生重要基础作用。据官媒报道和统计数据，在基层医务工作者中农村占比约3／4，其中包括144万乡村医生[3]。尽管如此，从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情况来看，仍然暴露出我国农村、社区等基层在公共卫生防控能力方面存在的诸多短板和不足。因此，本文将以这次疫情防控为契机，旨在了解贺州市三县两区在此类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中的防控能力、处置效率，探索农村、社区等基层公共卫生防控能力存在的困难和不足，探讨相应的对策建议，进而补齐乡村卫生短板，提高农村、社区等基层的公共危机预防、应对和防控能力，为今后重大传染病疫情、大型食物中毒等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应对提供借鉴和参考。
一、资料与方法
本次调查研究采用的是分层随机抽样，从贺州市三县两区61个乡镇中随机抽取，通过实地调研、调查文献资料等途径，收集抽取地的相关政策文件、报表、总结等资料,对政府职能部门、政策保障、基层医疗机构、基层医护人员、基层公共卫生体制机制等不同方面的资料进行全方面收集分析。并对一些关键知情人士进行现场座谈、访谈，了解贺州地区农村、社区等基层公共卫生防控能力建设现状、经费保障情况、防控中存在的问题和困难，以及他们对于加强贺州地区农村、社区等基层公共卫生防控能力建设的意见和建议。此外，还从贺州市61个乡镇中随机抽取10个乡镇，再从这10个乡镇中随机抽取60个对象，进行实地访谈或者电话随访调查，了解他们对于公共卫生防控的认识，对于疫情防控的了解以及看法。最终将收集到的各方面资料进行整理分析，归纳总结。
二、基本情况
贺州市辖2个市辖区（八步区、平桂区）、2个县（昭平县、钟山县）、1个自治县（富川瑶族自治县）。在疫情防控中确诊4例，治愈4例，死亡0例，而这4例确诊的病例均发生在县区辖区内，因此，我们随机抽取了贺州市三县两区中的昭平县、富川瑶族自治县、平桂区、八步区进行了调查，了解当地农村、社区等基层公共卫生防控方面的相关情况。
（一）组织机构、管理情况
经调查，在基层公共卫生防控方面，抽取地均有完善的组织架构，县卫健局成立了应对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领导小组，根据各部门职责，成立了相应的工作组，落实人员分工，形成指令清晰、系统有序、条块畅达、执行有力的公共卫生大应急管理格局。并建立了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响应制度，制定完善了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预案、经费管理办法、绩效考核方案等等。并且实行24小时值班制，确保疫情和突发公共卫生事件报告信息的畅通，使得疫情和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得到及时处理。此外，每年还组织一到两次考核，考核通知、考核评分记录、考核结果等等资料完善齐全。
（二）资金拨付使用及管理情况
此次疫情防控与2003年疫情防控相比，资金的投入和使用更为科学、更加规范、更显效率，但经费投入不足问题仍然存在。目前，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及村卫生室疫情防控资金来源仅有由原十二项基本公共卫生专项资金中安排，由于基本公共卫生防控开展项目多，配套资金有限，提取用于疫情防控部分资金远远不能满足农村疫情防控工作。另一方面，在下拨的经费中，对于资金的管理使用方面还没有统一的文件指示，没有出台相关的《疫情防控专项资金管理办法》。有的地方对于拨下去的资金还不知道怎么花，存在不敢花的情况，但有的地方则明显经费不足。相关负责人说：“疫情防控经费的拨付未明确有多少是用于购买防控物资，有多少是可以用于人员补助，因此就极大影响了工作人员的积极性。”
（三）人员组成情况
基层医务人员的组成学历低、职称低、专业水平低的三低现象普遍存在。以富川瑶族自治县为例，现有基层医疗机构医务人员中，从事临床工作岗位的占医务人员总数的68.07%;从事公共卫生服务工作岗位的占医务人员总数的31.93%。而乡村医生中，具备中专以上学历的占村医总数的34.19%；高中及以下学历的占村医总数的65.81%；60岁以上的占12.36%；50岁—60岁的占26.97%；40岁—50岁的占31.46%，30岁—40岁的占29.21%。没有30岁以下的乡村医生；获得执业助理医师以上资格的仅占9.2%，没有获得执业助理医师资格的占91%；已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乡村医生占72.9%；66.4%的乡村医生不具备报考国家执业（助理）医师考试的资格。又比如，平桂区执业（助理）医师仅占其总人口的5.33%，注册护士仅占5.26%，远远不能满足疫情防控需求。偏远山区卫生力量更为薄弱。
（四）健康教育情况
在健康教育方面，抽取地主要通过电子显示屏、流动宣传车、广播电视、横幅、微信群与朋友圈等多种方式，多角度、立体式开展疫情防控社会宣传和组织形式多样的教育活动，引导公众科学理性地认识疫情。例如，平桂区共出动宣传人员6000多人次，媒体记者110多人次，印发宣传资料18万份，印制张贴告示近2万份、海报7000张，悬挂横幅4100多条，制作户外广告牌24面。并运用多种方言录制防疫知识在各乡镇村屯以大喇叭和宣传车方式开展宣传。同时在人民网、人民公安报、贺州新闻网及本级各类媒体发布疫情防控工作相关新闻宣传报道，“有影、有声、有像、有文”，提升群众健康素养和自我保健意识。
（五）居民配合情况
调查发现，疫情防控中，抽取地的大部分居民能够合理响应国家政策自觉居家隔离，但部分居民公共卫生意识还有待加强。国家对新冠肺炎采取甲类传染病的预防控制措施，并纳入检疫传染病管理。但对于新冠肺炎的严重危害，群众缺乏科学深入认识。特别是农村中老年人、妇女，由于自身文化程度不高，对病毒危害与防控知识缺乏了解，健康意识不强，防控意识较弱。在走访及电话调查中，时常听到一些群众对于疫情的防控处于一种懵懂、无知，甚至无所谓的状态，即使在疫情防控的高风险时期，仍然出现多起群众聚众聊天、打麻将，甚至办酒席的情况。
三、存在问题
结合新闻报道及实地调查结果，可以看到，疫情中各地均能结合本地实际较好地做好疫情防控。然而，我们也必须清醒地认识到，目前农村、社区等基层在疫情防控中也暴露出一系列问题。
（一）医疗卫生人才匮乏 ，引不进留不住，人员结构老化
基层卫生服务人员的数量、能力、结构是加强农村、社区等基层公共卫生防控能力建设的关键。尽管各县区加快了卫技人员队伍建设，但由于地理位置限制、基础差、工资待遇低、工作量大以及周边广东等市县（区）“人才虹吸”效应等因素，导致本地优秀人才流失严重，大中专医学卫生人才引不进，基层医疗卫生机构专业人才不足，缺乏高精尖专业技术人才。这种人才流失与人才引进难题并存的问题，在乡村医生中则更为突出。养老保障的缺失、收入水平较低、医疗风险大、工作压力大、药品使用受限，等等，导致现在村卫生室的村医年龄普遍偏大，还面临后继无人、青黄不接、人才断层的情况。比如，富川瑶族自治县在每个行政村都设立了卫生室，且配备了一名乡村医生，但是乡村医生中60岁以上的占12.36%；50岁—60岁的占26.97%；40岁—50岁的占31.46%；30岁—40岁的占29.21%；没有30岁以下的年轻乡村医生。乡村医生在疫情防控中有着熟悉村民的独特优势，可以说乡村医生已经成为了农村基层卫生防控的主力军。在这次疫情防控中，乡村医生占基层医务人员比例达到1/3以上[4]。但是，这种结构老化的基层医务工作队伍并不利于传染病疫情的防控，一是由于他们身体素质原因，在疫情中属于易感人群，上门服务的过程中还容易造成交叉感染；二是像我们贺州的农村很多处于山区，对于一些比较难走的村路、山路，上门服务发生安全事故的风险也较大；三是对于疫情中上报数据等需要使用信息网络的地方，操作时工作效率比较低。这种老龄化的人员结构，就使得在疫情防控中，基层医疗卫生机构现有的服务能力不能很好地满足群众服务需求。患者向三甲以上医疗机构流动，特别是乡镇卫生院接诊人数明显减少，村卫生室接诊人数更是寥寥无几，即使是小小的感冒发烧症状，患者都要长途跋涉到乡镇卫生院或县医院就诊。此外，我国医疗卫生领域存在着重医轻防的倾向，导致乡村医生及农村居民普遍重视医疗，轻视疾病预防。在人员配备方面，注重配备从事基本医疗服务的人员，防疫员、保健员等从事基本公共卫生服务的人员相对缺乏。
（二）基层医护人员待遇不高、工作压力大
医改后，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实行基本药物零差价销售，取消了药品加成，同时现有的扶贫政策激励了贫困户看病就医的积极性，但由于现行的医保控费政策仍按市级统筹前的基数测算，挫伤了基层卫生院服务群众、增加收入的积极性，再加上当地又没有更好的人才激励措施和健全的流动机制，这就使得基层医务人员的工作积极性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尤其是疫情防控形势下，基层公共卫生防控压力剧增。有关部门于2月6日印发《关于切实为基层减负全力做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工作的通知》(肺炎机制发〔2020〕21号)，就基层减负工作提出五点要求，才使上述问题有所缓解。但是对于人口众多的农村、社区等基层医务人员来说，开展地毯式排查、做好居家与集中隔离点的医学观察、协助开展病例流行病学调查、开展科学宣教等等一系列工作，工作负担十分繁重，进一步加剧了人才的流失，目前很多基层医疗机构仍处于编制不满的情况。
（三）基层卫生机构和公共卫生机构经费保障不足
抽取地的基层医疗卫生机构没有纳入全额管理，工资拨付比例为60%左右，近年才提高到80%，基本靠医疗服务来维系公共支出，造成医疗机构普遍趋利以弥补经费不足。在承担应急救援、传染病诊疗和管理、健康教育等公共服务中的资金补偿没有完全落实。并且，还存在公共卫生投入不均衡的情况，进而造成了各基层医疗机构在基本建设、设备购置、人员保障等方面的发展不平衡，甚至公共卫生机构同工不同酬。这些相关政策落实的滞后，制约了基层公共卫生防控工作的有效开展。比如在调研的县区中，疫情开始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核酸检测设备和能力。又比如昭平县每千人口医疗机构床位数只有4.14 张，不能达到上级要求的标准。再比如目前八步区核酸检测机构的检测能力，每天也只能进行188份样本的采集检测，全民检测的能力相当弱，一旦像青岛这样发生疫情的再次大爆发，无法做到快速全民检测。
（四）缺乏完善的信息网络平台
调研中了解到，农村、社区等基层普遍存在信息化建设不完善的情况，在对新冠肺炎这类传染病疫情开展防控工作时，无法实现信息资源互联互通，不能够应用“在线咨询诊疗”、“智慧医药”、“大数据摸排”等等信息化手段，没有相应的事件处理指挥信息系统，不能满足基本公共卫生防控工作的实际需求。例如，对每个县区大量返乡人员开展摸排工作时，不能够通过大数据手段进行筛查和识别，只能挨家挨户进行地毯式排查的方式进行；疫情期间也无法远程诊疗、远程配送药物。这种情况，不仅使得疫情防控中效率得不到提升，还不利于更好地进行疫情防控。
（五）宣传教育力度不够，居民公共卫生意识薄弱
健康教育作为一项促进全民健康最有效、最经济的干预措施，在调研的这几个县区并未得到真正重视和落实，没有相应的健康教育计划。
广大群众对疾病预防与卫生保健的重视程度和自我防范意识还不够，缺乏应对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知识和能力。而新闻媒体一般偏向重视重大传染病流行等公共卫生事件的集中报道，日常宣传卫生健康知识力度不够。所以才会出现盲目传播民间防疫偏方，迷信“特效药”和疫苗，抢购囤积口罩、药品、消毒用品和食品，甚至不分情况大量喷洒消毒液，在疫情高风险时期依然不戴口罩四处行走、聚众聊天、打麻将、走亲访友，甚至办酒席等等这种不利于疫情防控的情况。
（六）应急物资储备不足，应急处置能力弱
在疫情防控中，基层政府、居委会以及基层医疗机构等等机构的防控意识不足，导致疫情防控中应急物质储备不足等情况的发生。尽管调研县区的卫健局均成立了应对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领导小组，并根据各部门职责，成立了相应的工作组，但基层医疗卫生机构没有设置独立的应急管理机构，也无人员编制，日常组织管理工作难以到位。应急管理信息化程度不高，没有建立统一的卫生应急信息化系统，应急处置能力难以提升。同时，由于缺乏专项经费，卫生应急物资基本没有常规的储备，在发生诸如新冠肺炎疫情等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时，出现了显著的反应不及时、口罩、药品、防护服、消毒液等应急物质储备不足、缺乏现场快速检测仪器设备等情况。
四、对策建议
2月14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第十二次会议上，对完善重大疫情防控体制机制、健全国家公共卫生应急管理体系作出重要部署[5]。他指出，要加强农村、社区等基层防控能力建设，织密织牢第一道防线[6]。为此，针对存在的问题，特提出以下对策建议。
（一）完善农村、社区等基层联防联控体系建设
在应对公共危机尤其是疫情危机时，需要迅速动员社区各方力量，开展联防联控和群防群治，构建危机联防联控机制。例如，要成立一个危机应急管理指挥小组，并将居委会、业委会、业务公司以及居民自治组织等负责人纳入其中，明确各方力量在危机应对工作中的任务和职责，分工合作。同时，基层社区应与街道办事处等政府部门构建通畅的信息沟通和共享渠道，并在遇到无法应对的困难时，及时请求政府相关部门给予支援和协助。总结经验形成制度化成果，真正建立起一套多部门协作、上下结合的农村联防联控体系[7]。在应急物资保障上，要建立生产、采购、配送、储备、管理、调配一条链式管理，并在地理位置上优化配置。在实践操作上，则要加强应急演练，将其纳入基层政府的工作计划中，定期组织开展与考核，做到应对有策，更好地履行基层包括传染病防治在内的卫生健康行政管理职能。
（二）拓宽筹资渠道，落实好公共卫生工作经费
资金的保障及时拨付是农村、社区等基层公共卫生防控工作顺利开展的前提。一要加大财政投入力度，扶持基层公共卫生体系建设，满足卫生服务需求。让居民实现小病不跑远，能够并且愿意在“家门口”看病。二要调整财政支出结构，将公共卫生各种经费列入财政预算当中，并逐年增加拨款比例。三要根据成本测算，探索政府购买公共卫生服务产品，调动基层公共卫生服务机构的积极性，使群众受益。四要争取上级的政策、项目支持，改善基层医疗救治、疾病预防控制等工作硬件设施和仪器设备配置。只有尽量争取到上级的政策、项目支持，改善基层医疗救治、疾病预防控制等工作硬件设施和仪器设备配置，才能在遇到类似新冠肺炎疫情等重大传染性疾病时可以发挥好基层公共卫生机构“守门人”的作用。
（三）改进健康教育宣传模式，提高居民健康意识，促进健康中国建设
在基层公共卫生防控中，不仅各级政府要提升其公共危机应对能力，而且基层也应尽快提升其公共危机应对能力。要加大健康知识科普力度，将常见传染病的症状和防控知识等作为宣传工作重点之一。更为重要的是，要将突发疫情的防控作为常规演练项目，全面提升群众健康常识与防控能力。例如，在这次疫情防控中，八步区在组织应急演练时就创造性地采取了桌面推演的方式。这种独特的应急演练方式，将八步区、平桂区、学校以及相关各界的单位代表组织起来，对疫情中预发生或设想的问题进行演练，在突发紧急情况发生时可以第一时间正确高效应对，有利于促进农村、社区等基层卫生防控工作的开展，同时也能为基层工作人员减轻宣传、教育的工作压力。所以不仅在疫情发生时体现，还应当在基层医疗卫生机构的日常职能中体现。基于此，主要有两点建议：一是政府增设专项经费，用于推广全民免费健康体检，并发挥村委会的作用进行入户宣传，实现“体检——建档——签约——教育”一条链式服务，既能提高农村的家庭医生签约覆盖率，又能根据体检结果由家庭医生对其进行针对性健康宣传教育；二是对于健康知识知晓率的调查，建议由市级卫生健康部门委托第三方机构开展，如高校专家团队，结合地方基层实际科学合理设计评价指标体系，并加强对评价结果的经验总结、问题发现和实践改进[8]。通过不断提高开展健康宣教的内容、手段以及效果考核，增多居民接受信息的渠道，提高他们的接收能力。
（四）多措并举引进基层公共卫生服务人员，并加强基层公共卫生服务人员的服务能力建设
要想改变目前“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这种人才流失严重的现象，各级政府及相关部门应进一步提高对于农村、社区等基层在公共卫生防控方面的重视，加强基层公共卫生防控能力建设力度，增加人员编制。对于疾病预防控制人员、专职医生等相关专业技术人员的录用应建立招聘绿色通道，发展壮大医疗技术人员队伍。对于在职在岗人员，则要加大继续教育、培训力度，提高他们在疾病预防、控制、治疗方面的工作技能，进一步提高基层防控队伍全员的疾病预防控制水平。更要切实从待遇上改变，通过提高诊疗费用、提高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经费中给到村医等基层公共卫生服务人员的比例、落实基药补助经费等多种措施，全面保障从业人员的工资待遇，提升基层防控队伍的地位，在稳定现有人才的基础上，争取吸引更多高层次人才加入基层防控队伍,加强基层卫生服务队伍建设。同时，要强化全科医生规范培训，通过与桂东医院、广西医科大等积极探索订单定向的培养模式，为基层培养大批“下得去、留得住、用得好”的合格全科医生。此外，要加强公共卫生与防疫的人才培养和基础科研工作，推行“县管乡用”制度，提高基层卫生服务人员待遇标准，稳定基层卫生人员队伍。并且，要完善绩效考核制度，推荐使用第三方考核，将绩效考核结果应用到实际工作中，提高基础公共卫生医务人员工作的积极性。
（五）完善应急物资储备体系
要加强农村、社区等基层公共卫生防控，在物质储备方面就要改变以往仅靠政府购买储存的单一模式，将防疫物资的生产或经营企业作为前端储备，由政府部门确定每年需要储备的物资清单和数量，通过招标确定数家企业，再由企业将储备物资品种及数量纳入库存，日常进行动态管理。平常允许企业经营销售，在出现突发事件时，由政府部门紧急调拨、优先保障、及时补充，通过这种“政府+企业”的方式规避像这次疫情防控时这种应急物资储备不足、供应不上的情况。同时，也要提高应急检验技术能力。通过引入有资质的第三方检验机构作为战略技术储备，在有类似新冠肺炎疫情等重大传染病流行病疫情暴发、需要提高应急检验能力时，能第一时间启动第三方力量作为补充，提高检验速度与效率，为临床救治赢得宝贵时间。
（六）建立健全信息化互联互通上报平台
一是建立统一的多部门共享的应急信息上报平台。将平台权限设置为多部门开放，由各部门从指标库中选择需获取的指标，系统自动筛选重复字段，再传送基层人员填写，上报后各部门根据工作需要进行指标信息收集，信息共享、提高填报效率。二是加强农村信息化建设。这一方面需要上级政府部门的技术支持，如大数据、云计算等，要加强信息化工程建设，鼓励运用数字技术为农村疫情检测、防控救治、资源调配提供支撑。另一方面，政府部门也要加强农村自身的信息化建设，包括远程医疗、智慧医疗、药品配送等硬件软件设施的建设，并定期组织人员培训，熟悉并掌握信息化操作。
（七）让居民自觉参与配合防控工作
复旦大学的刘建军教授曾提到过，“我们要构建有温度、有风度的社区”。通过这次疫情，要让每一位居民认识到，农村、社区并不仅是居住邻里、生活便利性的载体，是居民的利益共同体，也是自助互助共度难关的重要平台，是我们每一位居民的命运共同体。每一位居民都应该在法定的义务范围内自觉地、积极地、主动地配合和支持防控工作，这不仅对于我们当下疫情防控的作用重大，更是我们实现社会长治久安的重要保障。
（八）促进地方典型经验的交流
结合各地新闻报道，部分地方在基层防疫中结合实际，涌现出一些值得借鉴的创新做法。例如浙江省依托信息平台优势，充分运用“大数据+网格化”手段，助力基层的人员摸排与群众的诊疗服务；四川省由卫健和人社两部门协同配合，为节后出川务工和返岗的农民工提供免费健康服务；重庆市印发专文，指导家庭医生充分发挥防控作用[9]。因此我们也建议有关部门在疫情结束后，指导鼓励地方总结并上报优秀的经验做法，在相关平台开辟专栏进行系列报道，为各地农村基层提供可借鉴的经验。
恩格斯曾说，“一个聪明的民族，从灾难的错误中学到的东西会比平时多得多。”面对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疫情，14亿全国各族人民共同努力，疫情形势持续好转。今后，我们还应当积极学习和大胆借鉴一些发达国家在基层公共卫生防控方面、公共危机管理方面的有益经验，结合我国农村、社区等基层的实际情况，构建属于我们自己的、具有中国特色的基层公共危机管理体制,提高我国农村、社区等基层的公共危机预防、应对和防控能力，使得一旦发生诸如新冠肺炎等重大突发公共卫生疫情、中毒事故或重大伤害事故时，做到招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使损失减少到最低，更好地服务于广大人民群众，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打下更加牢固的健康根基。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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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华网.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会议研究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部署统筹做好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工作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主持会议[EB/0L].(2020-02-21)[2020-02-22].http：//www.xinhuanet.co//politics/leaders/2020-02/21/c_1125608804.htm.
[3]中国网.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权威发布(2020年2月16日)文字实录[EB/OL].(2020-02-17)[2020-02-22].http://www.gov.cn/xinwen/gwylflkjz17/wzsl.htm．
[4]孙煜，方鹏骞.新冠肺炎疫情下我国农村基层卫生防控能力建设分析[J].中国卫生事业管理,2020,37(5).
[5]新华网.习近平主持召开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第十二次会议强调完善重大疫情防控体制机制健全国家公共卫生应急管理体系[EB/0L].(2020-02-14)[2020-02-23].http://www.xinhuanet.com/politics/leaders/2020-02/14/c_1125575922.htm.
[6]新华网.习近平主持召开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第十二次会议强调完善重大疫情防控体制机制健全国家公共卫生应急管理体系[EB/0L].(2020-02-14)[2020-02- 23].http://www.xinhuanet.com/politics/leaders/2020-02/14/c_1125575922.htm.
[7]周其森.以疫情防控为契机补齐乡村卫生短板[N].光明日报,2020-02-11(评论).
[8]孙煜，方鹏骞.新冠肺炎疫情下我国农村基层卫生防控能力建设分析[J].中国卫生事业管理,2020,37(5).
[9]张灿灿.【抗疫在基层】基层防疫.这些做法值得借鉴[N].健康报,2020-02-17(村医导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