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顺顺 孟凡茂
临沂大学外国语学院2019级英语专业免师4班）
摘要: 语法操作规则中存在着一些纯句法限制的语法规则，其中一个复杂的语法规则是前置，即从孤岛上提取。本文以句法理论中的术语“孤岛”为中心，重点探讨了“孤岛”的类型及其结构分析。
关键词：孤岛；主题化；限制；违反
一、引言
“孤岛”是句法理论中的术语，是20世纪60年代以来提出的纯句法限制语法操作规则中最重要的语法规则之一。孤岛限制就是对移动规则的限制，即处于“孤岛”中的某些成分不能被提取。Ross首先提出了“孤岛”的概念，然后由Chomsky等人发展，并被纳入70年代和80年代产生的语法绑定框架中，形成了边界理论的核心部分。孤岛限制指的是某些句法结构，如孤立岛，其中的成分不能像话题那样随机抽取。“孤岛”是句法理论中的一个术语。它指的是不能移动成分或结构。例如：
(1)a. That she knew Bob bothered John.
但如果想把 “Bob” 从 “That she knew Bob”中提取出来，移到句子前端，以便为了语用功能而话题化，即如下：
* a'. Bob that she knew bothered John.
* a''. Who did that she knew bother John?
众所周知，（1a’）和（1a’’）是不可接受的，因为“That she knew Bob”是一个孤岛，而“That she knew Bob bothered John”中的主语不允许对其内部宾语进行话题化或提取。
尽管传统的解释对这种现象的移动规则提出了限制（“孤岛限制”），但Goldberg认为，句子话题结构和疑问句结构都与特定的信息结构属性有关。这些属性在*句子中发生冲突，使其被无法接受。Goldberg还认为“孤岛”是一种语用背景结构，它对预设信息进行编码。因此，通过提问来突出这些结构在语用上的不当之处。
二、英语中的孤岛限制类型
根据Ross的说法，孤岛限制分为以下七类：复杂名词短语限制、主语从句限制、并列结构限制、状语从句限制、特殊疑问词引导的名词性从句限制、左分枝限制以及非桥动词限制。
1. 复合名词词组限制
这里的复合名词短语指的是名词后面是关系从句或同位语从句结构，如：
(2) a. Zhang San is the only person [ who knows that man ].
* b. That man, Zhang San is the only person [ who knows ____ ].
在（2a）中，粗体字不能话题化，因为它们出现在“who knows that man”这个孤岛上。这种嵌在名词后的从句很难提取。一个复合名词短语可以表示为：[NP…[S…]]
有时，关系从句或同位语从句可能包含疑问句，这种情况不能解释为一个问题。英语中的许多关系代词与疑问词（who、where等）有相同的形式，如（2），但它们不是真正的疑问句。
根据话题转换理论规则，复杂的名词短语结构中没有任何成分能被移出，因为它被限制在充当先行词的名词短语中。相反，从宾语从句中提取是很容易的，如果这些从句没有嵌入在名词下，如：
(3) a. He told me that his mother is a teacher.
b. His mother, he told me, is a teacher.
2. 主语从句限制
句子主语是指作为主语的从句。它可以这样表示： [S1[NP[S2]…]VP…[S…]] 如：
(4) a. [ That Tom will marry Phyllis ] is obvious.
* b. Phyllis that Tom will marry ____ is obvious.
(5) a. It is obvious [ that Tom will marry Phyllis ].
b. Phyllis it is obvious that Tom will marry ____.
（4b）不可接受，而（5b）是可接受的。因为（4a）外置转换成（5a）后，句子（5a）中的名词从句不再是结构中的主语。只有在这种情况下，“Phyllis”才能移到左边被话题化。因此，句子主语也是限制结构。Ross认为，当名词短语本身受制于从句时，它不能被外置到前面话题化，但（5a）是例外。
3. 并列结构限制
并列结构是两个语法结构处于同一层次，具有相同句法功能的结构。并列结构也受到限制，让我们看下面的例子：
(6) a. The teacher likes [ William and Mary ].
* b. Mary the teacher likes William and ____.
(7) a. You may [ drink soda or eat hot dogs ].
* b. Soda you may drink ____ or eat hot dogs.
从这些例子中，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句子（6b）、（7b）都不可接受，也就是说，任何成分都不能从并列结构中移出（Culicover，1982）。然而，在并列中，只有当提取对并列结构的所有部分都有相同影响时，才有可能从并列结构中提取，也就是说，提取必须同时从每个并列部分中提取相同的句法表达式。
例如：
(8) a. He is [ waiting for you ] and [ trying to call you ].
b. Who is he [ waiting for ____ ] and [trying to call ____ ]?
4. 状语从句限制
从句是句子整体的一部分，包括由“因为”、“如果”和“当”引入的从句以及关系从句。例如：
(9) a. Margaret went there [ because she wanted to see Harry ]?
*b. Harry Margaret went there because she wanted to see ____?
在句子（9b）中，显然不能从中提取“Harry”。
5. 特殊疑问词引导的名词性从句限制
“wh-”就是一个以“wh-”开头的词(“how”除外)，在英语中用来引出一种常见的“wh-”问句。这些词包括" who "， " whom "， " whose "， " which "， " what "， " when "， " where "， " why "和" how "。一个wh-孤岛是由一个wh-词引入的嵌入式句子创造的。思考以下例子:
(10) a. Susan asked [ why Sam was waiting for Fred ].
*b. Fred Susan asked why Sam was waiting for ____?
句子（10b）是不可接受的，因为试图从wh-孤岛中提取是不可能的。
6. 左分枝限制
Ross提出的提取限制条件之一是，不能从名词短语的左分枝中提取该名词的修饰语(如它们位于所修饰的名词之前)不能被提取。例如:
(11) a. He bought [ an expensive car ].
* b. How expensive did he buy a __ car?
c. How expensive a car did he buy?
（11b）是不可接受的，因为不能从左分枝中提取。
然而，在（11c）中，整个名词短语是联袂的，则提取成功。也就是说，为了使wh-表达式前置，整个短语必须出现在前面。这些例子说明，当wh-词在名词短语或形容词短语中时，有必要使用联袂。当wh词出现在一个封闭类别下或一个孤岛上时，整个短语必须在前面（Ross，1967）。
在其他一些情况下，也可以选择联袂。在英语中，这一现象最常见于介词短语。Wh-词是介词的宾语。正式的语域会把介词拼凑起来，而口语化程度较高的英语倾向于把介词留在原处。让我们看下面的例子：
(12) a. She revealed her secret [ to Tom ].
b. To whom did she reveal her secret?
c. Who did she reveal her secret to?
7. 非桥动词限制
如果矩阵动词不是所谓的“桥动词”，那么作为动词补语的宾语从句的提取可能会表现出孤岛行为。非桥动词包括说话方式动词，如“whisper”或“shout”，如下例所示:
(13) a. She whispered that he had died in his sleep.
* b. In his sleep she whispered that he had died.
* c. How did she whisper that he had died ____?
使用矩阵桥动词不可能跨越非桥动词提取（如（13））。
三、结语
句子成分是否可以移动取决于孤岛限制。还有一种情况也应该说明，那就是，虽然一个成分不能从一个孤岛中提取出来，但整个孤岛可能是外置的。例如:
（14）A story appeared in the papers which made me angry. (Culicover, 1982)
可以这样来说明： [S1[NP A story [S2 which made me angry]] [VP appeared in the papers]]
孤岛限制是生成语言学提出的。事实上，Ross提出的孤岛限制是语法上强加的限制，阻止任何成分逃离特定的定义环境。但近年来，反例越来越多，有人提议用各种方式处理反例，如通过引入特别例外原则，或者通过对反例数据分配“边缘”状态。因此，需要重新评估孤岛效应。
参考文献
Culicover, P. W. 1982. Syntax. New York: Academic Press, Inc.
Goldberg A. E. 1995. Construction: A construction grammar approach to argument structure. Chicago: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Ross, J. R. 1967. Constraints on variables in syntax, in On Noam Chomsky: Critical essays, edited by G. Harman (1974), pp. 165–200. New York: Anchor Press.
指导老师：孟凡茂，临沂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
本文受临沂大学大学生创新创业训练计划项目“‘互联网+’背景下网络语言研究”（ 项目编号: X202010452050）赞助。